“那個旅行團在出事之前……不,準確的說是再發邀請函的時候,就已經有人知道,這是一個陷阱。”
“什麼?”余安然皺起眉頭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就是說有人知道了,但是沒有說出來?”
“對……”郁澤安淡淡開口。
“那這個人還真是夠缺德的。”余安然冷笑一聲:“就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