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用盡全部的力氣互相扭打著對方,林野畢竟瘦小,臉上很快就掛了彩,用了不知道多力氣,才好不容易一腳把發瘋的男人踹在床上。
“你……你本就不明白。”徐嘉衍吭哧吭哧的穿著氣,直勾勾的瞪著天花板,聲音竟然有些扭曲:“可以隨隨便便的從新和那個畜生在一起,那我呢?我徐嘉衍算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