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來一碗。”
二十分鐘后,余安然全然不顧禮義廉恥,腮幫子已經全部被塞滿,嘟囔的把空碗賽道一旁徐嘉衍的手里,徐嘉衍寵溺的笑笑,但是就在起去盛飯的時候,卻發現原本裝的滿滿的保溫桶已經見底了。
他眼中閃過一驚訝,但是隨后就無奈的笑了出來。
“已經沒有了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