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理,徐先生一大早就在會客室等著了,說是要見您。”郁澤安謹慎的開口道,余安然聞“徐”字只覺得渾就和電了一樣,手里的鋼筆都因為沒有拿穩掉落在了地上。
“那個……經理?”郁則安聲音小了許多。
“不見,讓他回去吧,我現在……沒有心。”余安然嘆了一口氣,緩緩的開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