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此言,書瞪大眼睛確認道:“您……您真的要接見他嗎?那人看起來實在不像是個講理的主兒,萬一要是再把您給氣著了……”
余安然勾起角,冷笑道:“不講理的人我見得多了,你只管把他帶進來,剩下的事我自會理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兒上,書只好遵從上司的意見領命而去。不多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