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然點頭道:“當然記得。他當時說要找機會單獨和我商談合作的事,但是這麼多天過去了,對方仍然沒有聯系我們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試著聯系他們呢?”
“聯系過,但一直沒有得到回應。”
徐嘉衍的笑容中出現了狡黠的分:“那就對了。余經理,其實最近這幾天,是我不讓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