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笑風放下茶杯,彎眉笑道:“余經理,我們白會長平生沒有別的好,就是喜歡和三五知己小酌幾杯。自從他聽說了您的所作所為之后,心里面由衷地產生了欽佩之。今天這酒,我覺得您還是委屈一下,盡量喝一些吧。要不然,我們會長心里肯定會到特別憾。”
“是啊,遇到知己而不能共飲,這種覺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