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余安然的反問,徐嘉衍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仰面笑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麼?我是說認真的。”余安然用閃的神態瞧著男人。
徐嘉衍漸漸把笑意收起,他出胳膊,將人攬自己的臂彎。
“安然,不管你拒絕也好,不拒絕也罷,我都不會責怪你。因為這這件事本就與你無關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