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!我就是出去討口飯吃,也不會上家幹活撒!麻二婆,我是好心問候你。你瞧瞧,自打家飯館開業了,你家酒館就垮掉了,多糟心啊!你家汪嫂子就沒打算跟爭爭?”黃氏說這話時,眉梢上揚,帶著一濃烈的挑釁口吻。
麻二婆也不是糊塗人,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。這時,好月打著哈欠從裡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