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進無奈地嘆氣道:“我在窯場有東家包飯,每月的銀錢都給了你舅母,不吃,就買那些穿的戴的。說句丟人現眼的話,你問我這會兒上有多銀子,我就只有幾個銅板了!”
許氏心疼不已,抱著許進大哭了起來:“娘好歹得了你這麼一個老來子,心疼得跟啥似的.要是曉得你如今這樣苦,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