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夫,拿筆來!”
張金忙捧了紙筆走了過來,問道:“真要寫嗎?”“對!”香草點頭道,“有一句話,您要寫得特別清楚,生死有數,各安天命!”
吳良生的臉都白了,立在那兒十分尷尬。張金已經開始在立狀子了,只等兩人分別畫押簽名。
香草先簽了字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