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時道:“你說吧,不必忌諱啥。”
元鬆說道:“小的昨下午得了爺的信兒就去了南溪鎮。晚上住在鎮上後一打聽才曉得,香草姑娘的舅舅已經給馬石清放了出來,人在茶鋪子裡躺著,走不道兒了。”
“傷得很重嗎?”“上傷了,小的讓鎮上大夫給瞧了,沒傷著骨頭,只是皮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