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草兩姐妹都咯咯咯地笑了起來。香辛笑道:“娘,您到底是擔心豆瓣醬的錢要不回來,還是擔心蒙時爺的心要不回來啊?”
“這丫頭說話可真越來越像草兒了?我要他的心幹啥呀?我是擔心草兒……”話說到這兒時,許氏就停住了,知道再說下去自己那點擔心就顯無疑了。
香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