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時和香草一直送蒙老爺出了大門,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了。蒙時多有些傷,從心底發出了一聲嘆息,輕輕搖頭道:“真不想和爹鬧到這個地步!”
“放心吧!”香草把著蒙時的肩膀笑道,“你爹遲早會接我們的,我瞧著他不是個狠心的人。剛纔你給他下跪時,他眼裡都泛著淚呢!他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