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我們早早儲了些水,夠撐到九月初,下了雨就能緩和了。”蒙時拿起桌上的團扇捱過去,一邊扇風一邊笑問道:“這是給自己繡肚兜呢?你這手藝也就罷了,回頭進城裡買兩件新的。”
“不是,是給香珠的!”香草笑米米地說道。
“給香珠?咋忽然有這心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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