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時笑道:“我記著呢,從不敢忘記,自打您一鼓作氣離了蒙家後,我對三叔您當時那子骨氣實在是佩服得五投地了!現下您是住在蒙府裡,可論起來您已經獨立出府了。”
蒙樑勝眉頭一,輕聲喝道:“你這話是啥意思?”
蒙時笑道:“三叔是個明白人,何必裝著糊塗呢?您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