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真花當晚就收拾了東西往許氏這邊住下了。坐在房間裡“控訴”道:“我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咋了?他見過哪個婦道人家沒頭髮的?那沒頭髮的早做姑子,還給他當媳婦!不就是走過幾回馬道有些見識嗎?沒香草給他大掌櫃做,他算個屁呀!”說完又抹了兩滴淚,扯著許氏的手說道:“姐,你說我窩心不窩心?這不都爲了小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