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徹走後,許氏從房裡走了出來,焦急地對香草說道:“草兒,你去跟你姨夫說說吧。有他這麼缺心眼的嗎?說好是師妹,咋又要照顧人家一輩子了?你還說他們倆之間沒啥茍且之事,我打死都不信呢!”
香草笑了笑說:“娘,您不明白,有種東西神。”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