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大娘世故圓,香辛那些話不足以讓失了分寸。垂首驚異片刻後,擡起頭,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:“不指香辛姑娘施捨點同,倒討了你這一番冤枉,真是欺負我大清早孤一人前來討要說法嗎?我哪裡說過這樣的話?就算我閨嫁進來,豈有我跟著住進來的道理?”
香辛依著欄桿,抄手冷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