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幸聞言挑挑眉,笑了笑:
“你做什麼這副表?活像我要吃了你似的。”
說著,也不知想到了什麼,指著自己的控訴道:
“今日是誰抱著我親個沒完來著?”
目落在紅的痕上一瞬,白瑾行頓時有些心虛,目移到了別:
“我今日……喝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