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卿氣極反笑:“你明知道昨日是故意引我下去看那陣法,怎麼到現在還如此執迷不悟?”
說實話,他也是氣極了,才敢對白瑾行這麼說話。
他知道,昨日蘇長幸那蹩腳的演技白瑾行不會看不出來。可即使看出來了,他也縱容著。
白瑾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即便是故意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