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白瑾行的一番話,長幸有些發愣,似是不敢相信。
皺眉,眸中帶著些許震驚,神也嚴肅起來:
“如果當真如此,這蘇長思心腸未免太狠毒了些。”
白瑾行起眼皮子看一眼:“你要的不是的把柄?”
結果一聽完,說出的卻是這番概。
長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