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這個問題聽著怎麼有些耳?
長幸想起來,和白瑾行第一次談話時,他問的也是這樣的問題。
右手支著下,手指攏蘭花的形狀,緩緩抬眸看他,笑容明燦爛:
“我啊……你是未過門的妻子呢。”
白瑾行:“……”
這人說的是什麼鬼話!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