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白瑾行第一次給人上藥。
可不知怎的,瞧見手上那傷,他卻好似比還疼,一邊小心撒上藥一邊皺眉問:
“你這傷是怎麼回事?”
而此時,連他都沒有發覺,自己對這陌生子的關心似乎過了度。
他本不應如此。
長幸溫了眉目,微微一笑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