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行搖搖頭,忽然想到不對的地方,轉而看向白琰止問道:
“二哥你們怎會來得如此及時?”
他們從山上寺廟下來的時間是偶然,不可能有人提前知道,在回程的途中遇到秦默也只能說明他們一早就埋伏在此,可這剛遇到埋伏不過一柱香便有人來解圍,又是怎麼回事?
這一切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