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不知何時走到他們面前的白瑾行沉著臉,眸子比往常要冷得多,沉聲道:
“方才的話不許再提。”
淵墨一個哆嗦,急忙低著頭應了一聲,滄武也跟著他低頭,直到主子走遠了才敢緩緩抬起頭來。
兩人一時都不敢再說話,對視一眼后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那復雜的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