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侍大總管徐連前來傳話,說是皇帝讓白瑾行在今夜宵之后,避開耳目前往長樂殿。
白瑾行當夜去的時候,長樂殿寂靜得幾乎沒有人聲,皇帝獨自一人躺在榻上,已然病容憔悴。
他跪坐在榻前,皇帝朝他出了手。
白瑾行看著那瘦骨嶙峋的已經不人樣的手,默了許久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