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年抬頭著沈俊權,神嚴肅而冷漠。
“知道又怎樣?”
自從車禍之后賀新纓就有躁郁的癥狀,只是慢慢好轉了而已。
他當然知道,甚至那兩年賀新纓最痛苦的時,都是他陪度過的。
只是,他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,總比眼前這位強多了,因為他才是要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