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覺得整件事都很蹊蹺麼?”紀漫漫說著自己的看法,“這賀新纓天瘋瘋癲癲的,說恢復份就恢復份了?即便是沈俊權再有本事,難道這不需要本人親自到場說明原委?”
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霍景年問。
他也覺得這樣有些蹊蹺,但始終沒猜是為什麼。
“我給你的藥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