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俊權為他的表現更覺憤怒:“很好笑是嗎?你預備我讓你笑不出來是不是?”
要是他再敢打著新纓的旗號傷害,他非和他拼命不可。
“不不不,我哪里敢呢。”霍景年笑道,“我只不過想讓新纓多個選擇的余地。”
他說得倒是好聽,可誰不知道他這樣的方法分明是妄圖控制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