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撞擊之下,因為霍景年在上面護著賀新纓,倒是沒有什麼傷。
余瞥到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臂,賀新纓在驚嚇中不由得了眼眶,心里升起了暖意。
再睜開眼時,司機已經功地甩開了黑面包車一段距離,即使撞的地方凹凸了一大塊,但刀子還是讓人跟了過去。
“爺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