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還能怎麼和您說話,是你先擅作主張放走了紀漫漫,你知不知道是個多麼危險的人。”
散發著威,沈俊權的表越發的凌厲了起來,章雅也被惹怒了,扯著嗓子,厲聲反駁著。
“紀漫漫危險?賀新纓就不危險了嗎?別以為有個霍景年墊背就什麼事都沒有了,那一套說辭圓得太完就顯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