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雅現在聽不進去,只瞪著問道:“那你來我這里做什麼?!”
“俊權剛很奇怪,我很擔心,就過來看看,”賀新纓左看右看,這病房里原來放的玻璃杯都不見了,就是像喝杯水,都沒有杯子,“杯子呢?”
“都被我打碎了。”章雅冷笑著仰起頭,似乎在高興看著賀新纓沒有地方下毒,毫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