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已經空無一人,兩個跟著沈俊權過來的保鏢很自覺的離開,沈俊權在后車座上放下兒子,賀新纓則坐在副駕駛上。
“你開車?”
有些擔憂地問,經歷了上次的車禍,每次看見或知道沈俊權親自開車心里都是一陣哆嗦。
“嗯,”好像看穿了的想法,沈俊權溫的安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