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我來看你了,是我,漫漫呀。”
只見走近了床邊,用手輕輕著章雅的床沿。
“看著你躺在這里,我都不知道是應該替你到高興還是惋惜,你說你這麼好好一個人,怎麼就這個樣兒了呢?”
一邊說著,紀漫漫的指尖上了章雅沉睡的臉,彎了彎腰,在章雅的耳邊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