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漫漫聽著對于所犯罪行的陳述的錄音,知道現在再怎麼辯解都是蒼白無力,只能緩緩的低下了頭,似乎在思考什麼。
賀新纓現在也不擔心會出什麼幺蛾子,因為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
紀漫漫不再說話,知道事已經敗,現在賀新纓已經拿出了證據,不承認也是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