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必替我擔心了,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宋希西怔怔著宋父,實在是不習慣宋父對自己這樣的態度。
聽到宋父多次提起路北的事,便讓宋希西心里更加不踏實了,這也讓不得不多想。
沒想到宋父依舊執著地堅持跟宋希西談起路北。
“希西,總歸還是要聽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