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卻后悔來這一遭,給包扎好心口的傷,生生地起了一熱汗,他攏著布條,在前打結時,手也不住抖起來。
妙音卻覺得這布纏得太……保守了些,不過就是刺破一點皮,“都結住了,還有必要包扎嗎?”
“傷口曾在服上會痛。”
“有事——業——線撐著呢,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