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蓉氣結,“你竟完全沒有注意到麼?那東西悶得我臉上刺難,起紅疹。”
阮觴適才發現,腮畔和下上紅得不尋常,“我給你拿藥……”
“不必了!音兒也擔心我戴著面難,剛才命李應給我送了這珍珠膏過來,這里面有好幾種藥草,還有薄荷,涂上之后清涼舒爽,已經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