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蓉忙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皇上叮囑過了,讓你沉住氣,你怎麼就是不聽呢?!”阮觴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蕭穗年輕的時候,并非這樣跋扈的人,與為師、與皇上、你的生母云珠,都是極好的朋友,所以,為師曾教過一兩招。”
“只教過一兩招,就能把徒兒打傷?!”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