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關心你呀!”妙音嫵地斜睨他一眼,筆尖勾勒出窗外山巒上嶙峋鋒利的山石,細細地點綴山石間的蕭索的林木……
拓跋玹僵持,眼睛看著的畫,不欽佩鼻尖的利落,卻也被利落的整人詭計折騰得窒息。
“我其實是裝傷的!我沒有傷。”他直接坦白。
“我給你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