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翊笑得前仰后合,在越來越暗的林子里,詭異清苦的笑聲猶如鬼魅,驚飛大片歸巢的鳥雀。
他只覺自己半生尊嚴仿佛這滿地枯敗的碎葉,一踏上去,就塵一般,碎得不樣子,強烈的恥卻像是遠的山巒,起起伏伏,澎湃如海浪,撲在心頭,讓他窒息地不上氣……
“為什麼拓跋玹不干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