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?”阮觴不敢恭維地笑著搖頭,淡然笑道,“就憑那小子一個主意差點滅了北厥,憑鬧騰得大周趙家軍大元帥趙天被斬首示眾、太子赫連翊了喪家之犬……能讓你生不如死!”
百聽得皆是渾冒冷汗。
禮部尚書蕭宗北更慶幸自己沒再開口,拉著袍袖按了按額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