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在殿門口收住腳步,卻一個字也無法相信。
蕭亦瑜恐慌地忙站起來,“玹兒呀!哀家還沒有來得及見孫媳婦,就命人把殺了,實在不是一件開心的事兒,惹了你的憎恨,也并非明智之舉。哀家雖然上了年紀,還沒有糊涂到不顧天下安寧!”
“蕭亦瑜!事實上,你就是這樣的人!”拓跋玹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