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極不喜這番客氣,揶揄斜睨著,深幽的瞳仁里閃過一抹戲謔。
“昨晚本皇子玹玹,今日有男寵,就稱七殿下。蘇妙音,你這是本難移,還是見異思遷?”
妙音氣惱地漲紅了臉兒,“七殿下,這樣禍禍我有意思麼?”
“我幾時禍禍你?”拓跋玹淡冷地道,“相反的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