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頤離尷尬地深吸一口氣,闔眼一嘆,迅速收起吻的姿態,握住自己空落落地手,手指上卻還是沾染了袍服上的溫熱。
心卻并沒有太難過,他發現自己已然被拒絕得麻木不仁,“阿音,是不是我送你什麼,你都不肯要?”
妙音俯首,“殿下,妙音惶恐……聽母妃說,拓跋玹來的那一天,你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