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只是淡然“嗯”了一聲。
拓跋旻逃離,他早已料到,會有這一日。
父皇將拓跋旻放在礦坑——那種四面無墻的地方,無疑給了他一條逃跑的路。
軍隊里那些只拿俸祿不學無地蕭家子弟,也在他回來之前,都收拾細跟了去,再不必他費心清除。
這幾日重整軍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