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主一仆繞過那一道山水屏風。
屏風后,茶香還未散,兩個空杯子放在那,一架古琴擺放在那,并無人蹤。
“來遲了一步,那小人兒跑了。”
男人著蠟黃的臉,他穿著銀灰的長袍,高大而又強壯,雖然看似容貌平平,可那一雙眼里著的狠,讓他整個人顯得乖戾狂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