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風夫人一聽,臉上的笑如春白雪,消失得干干凈凈。
“這位兄弟,把話說清楚了,安國公的宅子是我昨日上午剛買下的,都付過定金了。”
南風夫人活了這麼久,搶過別人男人,搶過別人的府宅,就沒被人搶過。
“大嬸,我最后說一次,這家宅子是我爺昨日下午買下的,付了四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