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鶩垂眸,白泠怕他不好用拐杖,抱著他,掛在他的脖子上,枕在獨孤鶩發達的前。
那渾厚的帝王之氣,讓白泠有種六月天喝了一大杯冰可樂的暢快,往獨孤鶩的膛里拱了拱。
獨孤鶩子僵了僵,腳步得更大了。
一進了順親王府,他就把這人丟開!